普萊蒙宮殿的大廳裏熙熙攘攘。離冬至隻有幾天了,仆人們四處奔忙,忙著準備。到處都掛著鬆枝和鬆枝上的綠針;它提醒我們,一旦黑暗的冬天結束,春天就會帶著它的花朵回來。此外,宮廷用餐的桌子正在重新安排。這使得大廳中央有了一個大而開放的空間。牆邊已經掛起了印有科恩代爾皇家徽章的旗幟,但新的藍色和銀色的旗幟也在升起,在黑色公牛旁邊增加了一條蒼白的龍。
那個人站在現在敞開的中間,指揮著仆人們的行動,就像一個指揮官在指揮他的部隊一樣。他沒有穿盔甲,也沒有人們所期望的一個管家或其他類似監督的樸素服裝;相反,他穿著一件深黃色的絲綢長袍,其餘的衣服上還有許多其他顏色,他的頭上戴著一個金圈,上麵鑲著價值連城的重石頭。他大約三十歲,也許稍微大一點,留著整齊的細胡子。“再高一點。”他要求仆人們搖搖晃晃地在梯子上保持平衡,同時把新橫幅掛在牆上。
“陛下。”旁邊一個聲音輕聲說道。它屬於一個穿著比國王更簡陋的衣服的人,盡管剪裁和麵料仍然比普通仆人穿的更好。
阿德拉國王轉向演講者。“奧勒留斯,”君主皺起眉頭,“你怎麽想?足夠高的嗎?”
“很好,陛下。”奧勒留略略瞟了一眼回答。“我剛才正和您的堂姐狄奧多拉王後談話。”他開始解釋。
“有什麽事嗎?”她的住宿不符合她的喜好?這是由你來處理的,”阿德拉輕蔑地說,一邊揮舞著他的手,一邊注視著周圍正在進行的準備工作。
一個仆人在梯子上差點失去平衡,不得不抓住一根鬆枝,這根鬆枝係在牆上掛著的盾牌上。結果,當仆人恢複平衡時,盾和樹枝都掉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巨響。“天哪,”阿德拉德沮喪地喊道,“難道我必須在你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之前就開始處決人嗎?再過幾天就是冬至了。”可以聽到一些微弱的、緊張的笑聲。“天哪,這是個玩笑,”國王繼續說。“不會在宴會前執行死刑的。說實話,你們這些人一點幽默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