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瓦爾家族莊園周圍的花園裏,首領一家有一個漂亮的涼亭;因為他們主要是夏天在米丹哈爾,他們經常利用它在鬱鬱蔥蔥的環境中提供的陰涼。瓦麗尤其喜歡那裏,隻要有可能,她就會在中午前後的幾個小時裏呆在那裏。因此,毫不奇怪,當她的父親也出去享受陰涼的庇護時,她在那裏被發現了。在他身後,一個仆人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
“你好,孩子。”獄警邊說邊坐下,接過酒。
“父親,”瓦麗微笑著抬起頭來回答。她手裏拿著一張紙。
“你收到信了嗎?”
“幾天前從伊森瓦爾德寄來的,”瓦麗告訴他。
“你不應該為他煩惱。”獄警回答說。“我們也許能說服艾利斯勳爵放棄他的計劃。事實上,國王死後,我以為這一切就結束了。”
“我明白了,”瓦麗語調平淡地回答。“那麽我該怎麽回答呢?”因為我一定要給他回信。”
纈草聳聳肩。“隨你便。我想你們是在寒暄,好像在閑聊似的。”
“但他是這樣想的嗎?”瓦麗問。“他寫信也僅僅是出於禮貌,僅此而已嗎?”
“我真的不能說,”獄卒回答。“但據說他反應遲鈍,誰知道呢。”
瓦麗張開嘴想說話,但又閉上了。另一個人從房子的方向走過來。“兄弟,我一直在找你。”康斯坦斯對瓦萊利安說。
“這是什麽?”有什麽事嗎?”
康斯坦斯沒有回答,隻是看著瓦麗手裏的信。“有信來嗎?”
“對我來說,幾天前。來自伊森瓦爾德。”瓦麗回答。
“我明白了。我還以為艾麗絲會給我們寫信呢。”
“你仍然相信他別有用心嗎?”首領問。
“這似乎是肯定的。我隻是想知道他的動機是對我們有利還是相反,”康斯坦斯揣測地說。
“請原諒我,”瓦麗說,站起來,讓監獄長和他的兄弟繼續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