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利薩斯戰役幾周後,大雪紛飛,一個孤獨的流浪者走在英格霍爾德和米德丹哈爾之間的國王大道上。除了睡覺,他很少停下來,而且每次隻睡一個小時。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隻要他醒了,他就會走路;他邊走邊吃,邊喝。厚厚的雪蓋在他的衣服上,衣服似乎都被染成了白色。一根用黑刺李木做的手杖,完成了他的造型。
這個流浪者邁著沉重的腳步,來到米達哈爾。它一如既往地坐落在丘陵上,兩側是韋爾坎山脈的巍峨山峰,瓦爾馬克在西邊,Wyrmpeak在東邊。它們常年被白雪覆蓋,但現在白色沿著山坡一直延伸到鋪砌的道路上,在他的靴子下麵嘎吱嘎吱地響。騎士團的黑色旗幟與城市雪白的城牆和塔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防禦工事上,穿黑衣服的士兵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奇異的流浪者,冒著暴風雪和寒冷,穿過開闊的土地,走向大門。
戈弗雷站在雕刻精美的大門前,微微一笑。“回來總是很高興。”他自言自語道。
“看起來沒變。”戈弗雷走進圖書館大廳時說。他轉身向左,看見奎爾從寫字間走了進來。
“黑人!他叫道。
“我們很久沒見麵了,你總是這麽叫我。”戈弗雷笑著說。
“老習慣難改。”他們握手致意。“但我很高興見到你,戈弗雷。”
“你也是,老朋友。”旅客坐了下來,心滿意足地歎了口氣。
“長途旅行?”
“我是從拉康的圍城中來的。從那以後,我幾乎沒有休息過。”
“長途旅行。”
“在那之前,我在河灣。”
抄寫員打了個寒噤。“那個邪惡的地方。”
“在神王的臣民中出現了騷亂,”戈弗雷透露,“但代價太高了,而且還浸透了鮮血。遲早,他會再次把全部注意力轉向阿達爾美弧。”
“阿達裏克仍然飽受戰爭的折磨。”奎爾搖著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