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被迷住了,但現在比武結束了,他們向四麵八方散開了。當時是下午,雖然盛大的比賽還沒有開始,但興奮的氣氛中自然有了平靜。大多數人都在考慮食物和飲料,這是許多人現在離開看台的主要原因。然而,護民官上的一些人仍然留在原地,有人給他們送來了食物。
“迪奧多裏克,你要去哪裏?”霍勒伯特隨時會來給我們送飯。”狄奧溫說。
“修女,你先開始吧,”狄奧斯坦的獄卒回答說。“我不久就回來。”在妹妹還沒來得及進一步抗議之前,監獄長迅速離開了座位,穿過了護民閣。穀爾家族的紅金鬥篷不願讓他通過,但他那冷酷憔悴的外表和首領的身份也幫他讓路。“大人,我們可以私下談談嗎?”狄奧多裏克走到瓦萊利安跟前問道。河穀郡的首領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示意給他騰出點地方來。然而,首領的兄弟和他的侍從留下了,瓦勒利安沒有解雇他們。迪奧多裏克接受了這句話,坐了下來。
“恭喜你的冠軍。”瓦萊利安說。
狄奧多裏克說:“雖然我冒昧地說,理查德爵士獲勝主要是為了他自己,但他確實為整個狄奧多斯坦王國帶來了一些榮耀。”“他是個可憐的侯爵,但是個好朋友,我為他的勝利感到高興。”
“但我並不嫉妒,”瓦萊利安說。“考慮到今天伊隆葡萄酒的消費量,我覺得我是今天所有遊戲的真正贏家。”
“是的,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在我離開城市之前,你一定要送我一罐。”
“我會送你一桶的。”瓦萊利安答應道。“但我懷疑你是來討論貿易問題的,或者是來尋求小好處的。”
“我要說清楚,瓦勒利安,”狄奧斯坦的首領在短暫的停頓後說。“你對愛達爾辛有什麽計劃?”
“你可以問。”穀地的首領回答說。“但是一個商人是不會把他的賬簿給他的對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