Ælfwine 大聲推測:“如果他們是在複仇行動中被殺的,他們的屍體就會留在他們倒下的地方。”“也許有人會把它們妥善安葬。為什麽有必要這麽做?村莊都著火了,為什麽要把被殺的人藏起來?”埃吉爾張開了嘴,但他臉上又出現了一陣惡心,他很快又閉上了嘴,留下Ælfwine 繼續他的推測。“因為它不是同時發生的。當然可以。箭頭,訓練有素的弓箭手。一個不同的伏擊地點,把王子和薩恩斯拖走了。Egil,”Ælfwine 突然說,轉身看著他的同伴。“我相信我可以編織一個符合我們所了解到的一切的故事。”
“導致王子死亡的不是自發的起義,”Ælfwine 開始解釋。“這是精心策劃的。謀殺我們的凶手知道王子會沿著這條路經過狄奧斯坦到希奧隆,他們知道他和他的隨從會經過村莊。一個大小合適的村莊,能藏起足夠的人手,還有來自南方的弓箭手。給王子提供水或食物也會成為一個借口,讓他下馬,可能的話,把他的人聚集在村莊中心,讓他放鬆警惕。”
“你如此巧妙地進入這樣一個人的思想,真讓我害怕。”埃吉爾顫抖著,但Ælfwine 似乎沒有注意到。
致命的箭雨落在王子和他的部下身上。戰鬥可能很激烈,但很快就會結束。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殺死了村民,並計劃在這個地方點燃火炬,從而隱藏他們參與的任何跡象。但他們必須假裝村莊的大火是為被殺的王子複仇。所以他們先把屍體往東拖,越往博伊德家族的地盤越遠。之後,他們把格倫山穀夷為平地,然後消失在阿達裏克西邊。”
“但為什麽?為什麽要精心策劃殺死王子?”
“在赫奧隆德煽動戰爭,”Ælfwine 盤算著,“或者改變阿達裏克的繼承權。也許完全是另一回事。也許我們的推論是錯誤的,不過我並不這樣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