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子下葬兩天後,米丹哈爾恢複了一些正常的外表。一些貴族離開了這座城市,回到他們的領地和封地;幾乎所有的士兵和輜重隊都已出發前往密爾湖,包括大部分城防部隊。現在隻有幾個團在那裏,打算當天晚些時候出發。與冬至的人群相比,除了北門還有人進入,城市的街道幾乎空無一人。另一個例外是城堡的花園,留在宮廷的貴族們仍然經常光顧,利用夏天的天氣和溫暖的早晨。當韋爾家族的成員們住在他們自己在城裏的豪宅裏時,看到瓦麗在鮮花盛開的環境中並不奇怪;至少對那些注意到她最近經常出現在那裏的人來說不是這樣。
她四下張望,走到一棵大橡樹後麵,不見了蹤影。另一個人在等她;看到這些,瓦麗的臉上綻開了笑容。“伊森瓦爾德,”她高興地說。他沒有回答她的問候,隻是握著她的手。
“今天時間不多了,”他告訴她,表情嚴肅。
“怎麽了?”她一看到他的臉色就問道。
“你必須離開這座城市。你的家人也必須如此。”伊森瓦爾德強硬地說。
“我不明白,”瓦麗說,但伊森瓦爾德打斷了她。
“我父親計劃了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什麽。他要到今晚才會告訴我。”
“你是為我著想嗎?”她問。
“不管——是什麽——他對你們家毫無感情。他把士兵帶到城裏。我求求你,今天就離開吧。”
“這聽起來太極端了,”瓦麗懷疑地說。“我知道他在舉行宴會,不是很簡單嗎?”
伊森瓦爾德對她說:“有太多的士兵,不可能是無辜的。”
“但是離開這個城市?”就這樣?”
“你必須。”伊森瓦爾德催促她。“拜托——我了解我的父親。你必須說服你的家人,你們都要離開。”
“我不確定父親會聽從我的勸告,除非我能告訴他是誰警告我的,”瓦麗慢慢地說。“如果我這樣做了,他就再也不會讓我靠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