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天的最後一聲鍾聲已經敲響,但托斯莫爾的某些地區仍然沒有入睡。主要是在最低一圈的地方,火把和蠟燭還在燃燒,人們在狂歡。托伊背著琵琶,在第五區的酒館和酒店裏轉來轉去。有一會兒,他被一個傳教士的胡言亂語分散了注意力;那個穿著破布和泥土的男人走上前來,一把抓住托伊的肩膀。“懺悔!他衝著托伊的臉吼道,嘴裏的臭氣都噴在吟遊詩人身上。“你不知道他醒了嗎?很快你就會被審判!瘋狂的先知喊道。
“能等到明天嗎?”今晚很忙。”托伊一邊辯解,一邊掙脫了瘋子的魔爪。他匆匆離去,隻是搖搖頭回頭看了一眼。當他發現並走進另一家酒館時,他聽到了巨大的說話聲和木製酒杯的碰撞聲。當他從黑暗中走進明亮的室內時,他暫時遮住了眼睛,直到他的眼睛適應了。
“我不在乎。在Hæthiod中,我或其他人所生的龍是什麽?托伊從旁邊走過,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片段,這時一個臉色陰沉的男人說。聞起來,他是個製革工人。
“我們要為我們的生命而戰,反對黑靴混蛋,”有人提到。“該死的,正是這些龍人開始他們自己的戰鬥的時候。”
“是他們建的牆,”第三個顧客說,每次他提出一個觀點時,他都會舉起他的啤酒杯。“他們創立了騎士團。是西瓦德打敗了外來者。龍族是眾神選中來領導我們的。”
“等等,”另一個人帶著以前鹽礦工人的憔悴神情說,“我以為西格瓦德結束了第一次世界大戰。”
“如果神選擇了他們,他們顯然會改變主意。”
“諸神,”另一個人吐了一口唾沫。“城裏這麽多牧師,對我們有幫助嗎?”成千上萬的外地人來殺王國的繼承人。”
“也許諸神幫不了我們。”
“也許我們問錯了神。”
氣氛中充滿了火把噴出的濃煙和煤煙,托伊不得不穿過房間深處,才看到他的獵物。托伊看到他的金發,便走到酩酊大醉的利安德身邊。“特洛伊!”利安德看到吟遊詩人的紅帽子,大聲說,“你來得正是時候。我正在跟這些好人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