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告訴她。”托伊催促道。“我們必須警告王後。”
“告訴她什麽?”過去幾周她的救世主和最親密的朋友背叛了她的信任?她總被人說我是她的情敵,你認為她會相信我嗎?”利安德嚴厲地問。
“可我是證人,”托伊堅持說。
“你是個吟遊詩人。”利安德糾正他。“你的話不過是農民的話,而休是貴族。”
“可我說的是實話,”托伊爭辯道。“你相信我,對吧?”我認出他來了。”他喃喃地說。
“我相信你。”利安德點點頭,托伊輕輕鬆了一口氣。“但你是我的朋友。狄奧多拉沒有理由相信我或你。”
“其他人呢?”艾琳夫人的權力和女王一樣大,甚至更大。我們可以告訴她。”托伊建議,這引起了利安德的苦笑。
“那個從我出生起就恨我的女人?”你認為她會相信我說的話嗎?”
“好吧,”托伊說。“我們別提休好嗎?”我們隻要指控那些牧師,讓他們在地牢裏大肆宣揚就行了。”
“一旦那些土工服被逮捕的消息傳出去,休就會知道他有被發現的危險。在他還能接近狄奧多拉的時候,他可能會做出一些激烈的事情,”利安德指出。“我不會讓她繼續處於這個穿著天鵝絨的毒蛇的危險之中。”
“那我們該怎麽辦呢?”托伊沮喪地問。
利安得拿起倒在地上的高腳杯,朝裏麵看了看。他把它放回桌上,歎了口氣。“我不知道。讓我想想。”
托伊靜靜地坐著,盯著他的朋友。利安德身體前傾,用雙手夾著頭。他又往後一靠,左手扶著劍柄,右手捋著頭發。“利安得?”托伊盡量壓低聲音問道。
“我知道,”利安德回答。“我知道。我必須做點什麽。”
“我們。”托伊糾正他。“我來幫你。畢竟,我才是證人。”
“對不起,特洛伊,”利安德說。“那沒有用。我必須自己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