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來臨,城堡裏的居民終於鬆了一口氣。守軍抵禦了一次進攻,證明了他們有能力保衛堡壘不受叛軍的攻擊。那些被殺的人和他們的武器一起被安置在光榮的亡靈殿裏,直到他們可以被埋葬。早飯被推遲到法庭上吃,雖然那次沒有說嚴厲的話;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不生氣了。
雖然大多數人認為這隻是因為仆人們在城堡裏放鬆和享受好心情,但還有另一個原因。起床的時候,廚房裏有二十個姑娘還沒有上床,於是她們比平時晚到廚房開始一天的工作。事實上,所有和凱特同住一間宿舍的女孩都在圖書館大樓裏睡著了。
“該醒了。”奎爾叫道,身上還穿著被襲擊驚醒時穿的睡衣。塔周圍,昏昏欲睡的女孩們從臨時搭的**醒來;桌子和長凳上鋪著毯子,許多人擠在一起取暖。一聽到奎爾的聲音,他們就從睡夢中驚醒。
“謝謝你,奎爾少爺。”其中一個說,但沒有具體說明是什麽原因讓他感激,也許是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綜合在一起。當他打開大門為她們打開時,其他幾個女孩也用疲憊的聲音重複著這種感覺。
“沒關係。”奎爾喃喃地說,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朝門口走去。幾個人走了出去,但當最小的女孩要離開的時候,她停下來猶豫了一下,然後用小胳膊摟住了奎爾的腰,那是她能夠到的最高的地方。“好了,現在,”他說著,局促不安地拍拍她的頭。然而,他並沒有立即得到釋放;別的女孩子一看,都圍在他周圍,也紛紛表示她們的喜愛,弄得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廚房很快就忙得不可開交,以彌補失去的時間。姑娘們大步走進來的時候,庫克皺著眉頭,朝她們咆哮,但她的舌頭並沒有咬人。早餐一上來,仆人們就該自己吃粥了,這個可怕的主婦甚至離開廚房去處理其他事情;沒有她平常的監督,仆人們可以把他們的盤子填得滿滿當當,吃得一點一點也不受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