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逐漸暗淡,冰冷的月光灑落渭水之上。
天字十號看著寧缺慘笑一聲:
“若不是我等輕敵,憑我等的實力,絕不會敗的如此淒慘。”.
“可惜,敗了就是敗了。你的激將之法,對我而言毫無用處。”
寧缺的表情如同劍鋒一般寒冷。
天字十號看著懸停在自己咽喉處的赤宵劍,赤紅色的劍身上一道寒光流轉,那是月光灑落在劍身上散發出來的寒光。
他聽到寧缺的話,雙眸死死地看著眼前的劍鋒,隻要他一拍掌,就可以**去這劍鋒。
可他並沒有那樣去做,不僅僅是他已經失去了銳氣以及劍心,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無論自己如何做,都逃不過寧缺的速度,在他出手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劍鋒定然可以刺穿自己的咽喉。
這一刻,他的心中想了許多,但最終還是沉默不語,將視線瞥向他處。
寧缺眼眸一抬,淡淡說道:
“你並不是敗在自己的輕敵,而是敗在自以為是。你們明明是殺手,卻如同江湖俠客一般一擁而上,沒有一絲絲的刺殺,讓人感受到刺殺的氣息。反而更像是仰仗著青衣樓的威名,讓被殺的人恐懼,束手自縛,束手待擒。”
“真正的殺手,絕不會像你們這樣光明正大,明目張膽,更不像你那樣優柔寡斷,瞻前顧後。”
“倘若我是你,我一定會快,不是出手快,而是相對被刺殺的人永遠要搶先他一步,才可以掌握主動,出手的時機。一旦出手,絕不留情;一擊不中,立即遠遁。”
看著天字十號低垂的腦袋,寧缺淡淡說道:
“你不是想要我給你一個機會嗎?”
說話間,他用手中的赤宵劍緩緩托起天字十號的臉頰。
“你肯嗎?”
天字十號的雙眸之光閃過一絲亮光,仿佛一道生機顯露出來。
“自然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