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
劍聖亦是看著她,激動地說道:
“是我!龔蘭,你還好嗎?”
龔蘭替劍聖倒了一杯白開水,她深知劍聖喜歡喝水,水質要淳,火候要溫和。
劍聖坐下來,飲了一口水。
目光卻被桌子上的一柄劍所吸引。
龔蘭見了,笑了笑:
“這柄劍還是你當年送給我作為定情之物,我一直珍惜著。”
她的眸光閃爍,仿佛響起昔日的時光。
說到這裏,她的臉上已經微微發紅:
“我已經將它是為咱家的傳家之寶,看到它,就想起了你!”
劍聖低下頭顱,臉上竟然升起痛苦之色。
這時候。
原本那個被欺淩的小孩子突然闖了進來,卻已經是臉青頭腫,鼻血長流。
龔蘭心中一驚,已經大聲嗬斥一聲:
“金兒,你怎麽弄成這樣?還不向伯伯問好!”
金兒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幾步上前,一把抓起桌上的那柄劍,往肩上一扛,便衝了出去。
劍聖坐在屋內,依稀還能聽到他的叫喊聲:
“哼!我小金不是好欺負的,看我寶劍的厲害.....”
龔蘭正準備說話,卻發現此時的劍聖卻已經是滿頭是汗。
她翻起袖底,替劍聖擦拭著汗水,又問道:
“看你滿頭大汗,有什麽不妥?”
她卻不知道,劍聖心中暗暗歎息一聲:
“我推算的果然沒錯!”
突地,他一把抓住龔蘭的手,急道:
“龔蘭,我大限已到,九天之後,便是我歸天之期,想我一生淡泊,與世無爭,但臨時回望,雖是享盡清譽,卻徒具虛名,實際卻是一無所有。”
“我很後悔!”
他說話間,一改往日祥和之期,目露凶光。
“當年我為攀劍道之巔,遂將你拱手讓於人,表麵落落大方,實則我痛苦多年,遺憾至今,現在我壽元已盡,卻還有心事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