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鋒顧不得刺鼻的騷味,對著趙誌敬開口說道:
“小子,我看你印堂眉骨突出,顯然是一個傲氣之人,看你的資質卻有平平無奇,想來平時在這全真教裏鬱鬱不得誌吧!”
趙誌敬心中一驚,他沒有想到歐陽鋒的眼神如此毒辣。
如今的全真派名義上的掌教是馬鈺,但實際上掌權的乃是丘處機。
他本來是入門最早的弟子,但自從丘處機收了一個叫做尹誌平的師弟之後,他就這樣從全真教三代第一人,變成了全真教三代第二人。
自古以來,大家隻會記住第一,怎麽會記得第二、第三是誰。
他心中憤怒至極,卻無可奈何。
如今聽到歐陽鋒的話,他略帶警惕地說道:
“那又如何?你如今乃是階下囚,還能幫我不成?”
“不錯,小子。我可以幫你,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歐陽鋒笑了笑。
“你要是叫我放你出來,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趙誌敬雖然心思不正,但對全真教卻是極為忠誠。
這說不得真是一種諷刺。
“老夫不需要你放我出去,隻要你每日給老夫找一些毒物來,老夫可以教你一門武功作為交換,如何?”
歐陽鋒眸中精光閃爍,看著趙誌敬。
趙誌敬並沒有回答他,反而強忍著心中的欲望離開了。
就這樣過去三日時間。
歐陽鋒再也沒有見到趙誌敬。
一日。
趙誌敬失魂落魄地走進地牢,看著被鐵鏈鎖在鐵籠之中的歐陽鋒,他的眼神之中放出亮光:
“歐陽鋒,你確定可以教我一門武功?”
“不錯,小子。想來這幾日你一定經曆了不同尋常的遭遇吧!”
歐陽鋒哈哈大笑起來。
趙誌敬聞言,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狠戾,他看向歐陽鋒,緩緩說道:
“我要一種可以速成的武功,讓一個武功盡失的人,重新快速恢複功力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