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缺見到西門吹雪的時候,他正一劍刺穿了洪濤的咽喉。
冰冷的劍,冰冷的神情。
無一不讓圍觀的人膽寒。
天下誰人配白衣,唯有劍神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長身直立、白衣如雪,腰旁的劍卻是黑的,漆黑,狹長,古老,乃天下利器,劍鋒三尺七寸。
他的劍是一柄烏鞘長劍,劍身上寒光閃爍,劍氣流轉。
多少年風風雨雨,孤獨的眸子裏終於也掠過寂寞的影子。
沉迷於劍道,就注定了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愛人,隻有與劍為伍。
寧缺的眼神赤熱異常,他的心中微動,就連手中的赤宵劍都發出輕微的劍鳴聲。
西門吹雪的眼神一凜,他的視線猛地轉向寧缺所在的方向,連身子都半轉了過去。
所有擋在他視線之中的眾人,都紛紛散開。
偌大的長街之上,隻剩下寧缺與西門吹雪相互對視。
劍客與劍客之間相遇,必有一戰。
不管是為了名,還是為了利。
或者是為了所謂的劍道。
“此人是誰?身上的劍意竟然與劍神西門吹雪不相上下,同屬於頂尖劍客,隻怕這兩人今日必有一戰,就是不知道誰輸誰贏?”
"依我看來,還是劍神西門吹雪稍強一點,畢竟他七歲學劍,七年有成,至今未逢敵手。其中練劍時的辛酸血淚困苦艱難無從得知,隻是西門從不離劍,甚至吃飯、睡覺都不例外。踏入江湖前,西門已癡迷入劍道。”
“你就是西門吹雪?”
寧缺眼神一凜,一道劍光仿佛自他眼眸之中射向西門吹雪,他的話雖然疑問,但卻十分的堅定。
“正是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的聲音如同他的劍一般冷,不帶一絲的感情。
“很好,我曾有幸遇到劍聖葉孤城,卻無奈不能一戰。今日遇到劍神,懇請一戰!”
西門吹雪的劍懸在腰間,他的目光平淡無情,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但他一貫冷淡的眼神中竟也露出了奇特的光亮,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