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缺走了。
他離開了太原,也離開了峨眉派。
一日不到,寧缺弑師,殘害同門的消息就傳遍了江湖。
大同。
乃是關中一處偏遠的城市。
寧缺進入小鎮,隨意找了一家酒樓。
酒樓是很棒的酒樓,在別人異樣的眼光之中,寧缺毫無畏懼的走了上去。
“他奶奶的,什麽狗屁劍仙,不過是一個弑師的逆徒而已。”
“你小心點,你的嘴再硬,能有他的劍硬?”
“怕什麽?他自己都做了,還不許別人說麽?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還是小心點好!”
......
寧缺自顧自的飲酒,全然不理會旁人的言語。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樣淡然,畢竟總有人為了名利而來。
突然,一個抱著一柄長劍的年輕人衝到寧缺的身前,睜大眼睛看著他:
“你就是劍仙寧缺?”
“有事?”
寧缺頭也不抬,聲音很是冰冷。
“果然是你,站起來,我要跟你打一架,分個高下。”
青年的話,讓寧缺微微一怔,他抬首看向青年,以為他的腦子有問題,可是青年那無比認真的神情,卻讓他有些遲疑。
“生死維係於瞬間,我若出手,絕不留情。何必呢?不如坐下來喝一杯酒吧!”
寧缺冰冷的聲音響起,隨即伸指一彈,一枚酒杯穩穩落在青年麵前的桌子上。
那杯中酒水沒有灑落半分。
“喝酒就算了,我今日來隻是想一睹劍仙風采,沒有想到聞名不如見麵,真是讓人大失所望。”
寧缺聞言,眉頭微微皺了皺,卻沒有說話。
“初出毛犢而已,寧兄,既然他要找死,何必與他客氣?”
一道清爽且不乏高傲的聲音從虛空之中傳來。
話音未落,空中出現了鮮花與芬芳,外麵的眼光似乎也更亮了一些。
這聲音充滿某種威嚴與不可違抗的語氣,令青年渾身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