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府。
陸小鳳走入大王鏢局。
此時的大王鏢局已經掛滿了白幔,王盛蘭一襲白色孝衣跪在靈堂之中,見到陸小鳳走了進來,她抬起螓首看著陸小鳳。
陸小鳳也看著她。
女要俏,一身孝。
陸小鳳的雙眸掃過王盛蘭,頓時將目光移向他處。
“王鏢頭怎麽突然就死了?”
他的眉頭緊皺,神情略帶詫異地看向王盛蘭。
“是長青鏢局幹的。”
王盛蘭的眉眼之中展露出一股淒苦之色。
“嗯?”
陸小鳳心中一怔,他看到這靈堂之中有一抹劍痕,隨即對著王盛蘭說道:
“可否容我看一下王鏢頭的傷勢?”
王盛蘭雖然奇怪為什麽陸小鳳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她還是微微頷首應了下來。
當即命人掀開棺木。
陸小鳳走上前去,一眼就看到了王萬武咽喉處的致命傷。
無形中他仿佛看到了一柄利劍貫穿了他的咽喉。
天下之間能有這種劍法的人,不多。
西門吹雪,寧缺,葉孤城。
他首先排除了西門吹雪,畢竟王萬武死的時候,西門吹雪還跟自己在霍休的家中。
至於葉孤城,他遠在天外,從未與大王鏢局有過交集,更不可能無緣無故來殺了王萬年。
剩下來的隻有一人。
那就是寧缺。
但這事他並沒有證據證明是寧缺做下的。
“王姑娘請節哀,令尊與我乃是好友,我一定會追查到真凶,替令尊報仇的。”
陸小鳳微微歎息一聲,對著王盛蘭說道。
“多謝陸大俠。”
王盛蘭也是頷首點頭。
......
與此同時。
還是那個小屋之中。
獨眼婦人長長歎息一聲:
“十七年了,十七年了.....”
沒有人知道她這十七年是怎麽過來的,這其中有多少的辛酸,多少的血淚。
“這十七年來,我時時刻刻在想著能重新見到鐵某人一麵,隻可惜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