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寒風,冰冷的劍鋒。
兩者同時在趙正義的脖子上纏綿著,寧缺的話很淡,很冷。
他嘴角浮現起的笑意,在趙正義的眼中比屋外的寒風,脖子中的劍鋒更冷,更寒。
寧缺的雙眸之中閃動著一道光芒,趙正義明白,倘若自己違背他的意願,隻怕這柄薄劍會直接割開自己的氣管,那樣自己定然能聽到如同煙花盛開的聲音。
趙正義滿臉大汗,顧不得脖子上的血紋,顫聲道:
“我.....我.....”
寧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平淡道:
“你可要想要了再說,千萬不要說錯一個字,否則我這柄劍可不認識你。”
他的話音剛落,趙正義已經是一臉死灰。
中原八義早就領教過寧缺的武功,終有相救之心,也不敢輕舉妄動。
更何況,在這樣一柄快劍之下,他們心中自問沒有任何把握去救人。
何況,他們現在也懷疑,鐵傳甲是不是真的隱瞞了什麽?真相對他們來講,真的很重要。
比命還重要。
寧缺的劍鋒上揚,朝著趙正義質問道:
“我最後在問你一次,翁天傑是不是你害死的?”
趙正義看著寧缺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光,隻覺得一股冰寒深入骨髓,讓他顫抖不已,他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是......”
中原八義聞言,臉色劇變。
公孫雨第一個跳了起來,破口大罵:
“你這狗娘養的,竟然做下這等事來,居然還有連在這裏充當好人來。”
這話一出,原本看戲的阿飛突然笑出聲來:
“抱歉,各位。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其實各位沒必要生氣,翁天傑之死與他並沒有絲毫關係。”
“可...可他明明已經承認了。”
阿飛笑了笑:
“這位兄弟隻是向大家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個人在被逼時說出來的話,根本就算不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