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看著一襲白衣的葉孤城,他心中忽然發現葉孤城與西門吹雪有許多相似的地方。
他們都是非常孤獨的人,非常驕傲的人。
他們對生命都看的並不重,無論是別人的生命,還是自己的,都完全一樣。
他們出手都是絕不留情的,因為他們的劍法本來都是殺人的劍法,他們也都喜歡身穿白衣。
他們的人也都冷得像是遠山上的冰雪。
一個冷若冰霜,一個優雅傲慢。
莫非,隻有他們這樣的人,才能練得出那種絕世的劍法?
他又想到了寧缺,微微搖搖頭將心中的雜念甩掉。
聽到葉孤城的話,他點點頭。
他並沒有說話,就怕葉孤城問起西門吹雪。
就如同寧缺所言,兩個劍客相遇,他的宿命早已經注定。
“你是不是跟他交過手?”
葉孤城見到陸小鳳沒有回答,再次詢問一聲。
“沒有!”
陸小鳳沒有辦法,隻能回答。
“他的劍法如何?”
葉孤城再問。
“還不錯。”
陸小鳳勉強笑了笑。
“獨孤一鶴是不是死在了他的劍下?”
陸小鳳隻有點點頭。
“那麽他的劍法一定已在木道人之上。”
葉孤城冷漠的表情上忽然露出一絲優雅興奮的神情。
他緩緩轉身看向陸小鳳:
“若是能同他一較高下,實乃平生一大快事。”
陸小鳳看著葉孤城,沉默片刻,才緩緩說道:
“葉城主為何不與寧缺一戰?”
“寧缺劍法雖強,但他心中仍有執念。”
葉孤城緩緩說道。
“執念?”
“不錯,我亦是不知。但我能感受到他心中有事,而他也決計不會與我說,倘若一個劍客心中有事,他出劍絕不會利。兩個同樣的高手出劍,心不靜,自然必敗無疑。”
葉孤城看著陸小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