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
燕雙飛。
黑黑的天空低垂著,寧缺一襲青衣白袍負手立在窗前,他的劍眉微微蹙起,遙望虛空,在那黑暗的天空之中,一道巨大的口子吞吐著黑霧。
散發著壓抑且死亡的氣息。
“師弟,你在看什麽?”
馬秀真緩緩走到寧缺的身邊,她眺望天空,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
那天空之中的異象仿佛隻有寧缺一人能看到。
“沒什麽。”
寧缺深深望了一眼天際,他知道,那是父親寧超凡給他的警示。
“師弟,陪我出去走走吧!”
馬秀真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聲說道。
寧缺看著馬秀真,眼前這個與自己發生關係的女人。
她的心中已經被烙上自己印記的女人,笑了笑:
“好!”
七月的保定,早已經沒有了春日的寒冷。
大雨過後,天空開始放晴。
寧缺與馬秀真並肩而立行走在保定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不覺地為兩人讓開一條道。
或許逛街是女人的天性。
寧缺隻覺得自己都有些疲倦了,可看到馬秀真的眼眸中還是神采奕奕,她的餘光瞥了一眼首飾店,寧缺心中一動,直接拉著她的手走了進去。
“這裏的東西太貴了......”
馬秀真有些猶豫,但寧缺微微一笑,對著掌櫃的說道:
“掌櫃的,櫃上這支發簪賣不賣?”
掌櫃打量了一眼寧缺,嘴角含笑道:
“此物乃是我本店的鎮店之寶,鬱金流蘇。乃是由白玉與金絲編織而成.....”
“三枚金葉子。”
不等掌櫃的說完,寧缺已經開口說道。
馬秀真伸手拽住寧缺的衣袖,急道:
“師弟,太貴了。我們走吧!”
說著就要拉著寧缺離開。
“錢財乃是身外之物。我倒是覺得師姐配上這枚玉簪定然好看極了。”
寧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