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店裏充滿油漆的味道。
陸小鳳挑了一口最上等的棺材,他為朋友挑選的東西總是最好的。
無論什麽都是最好的,棺材也一樣。
“這兩口棺材已經有人訂下了。”
陳掌櫃看著陸小鳳搖搖頭,他雖然臉上帶著笑,但總感覺像是陰惻惻的。
“誰訂下的?”
陸小鳳心中有些疑惑,棺材還有預訂的。
“是一個駝背的老人,說是要在九月十五晚上用的,他好像知道那天晚上有兩人一定會死一般。”
“九月十五。”
陸小鳳的臉色大變,瞳孔猛地一縮。
“那人沒有留下姓名,卻將留下兩個名字,要我們刻在棺材上。”
陳掌櫃笑了笑,陰森的笑容讓人發寒。
“什麽名字?”
“這兩個人的名字都很好聽,一個叫葉孤城,一個叫西門吹雪。”
一旁的木道人臉色也沉了下來。
街上。
陸小鳳與木道人走在街頭,秋日的陽光還算溫暖,但他們的心中卻冰寒至極。
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不斷收縮著,他們卻猶如網內的蒼蠅,暈頭轉向。
“我很早就想去白雲城看一看,一直以來都沒有去過。”
陸小鳳停下腳步,看向天空中的白雲,忽然說道。
“我去過!”
木道人緩緩吐出一句。
“那想來一定是一個好地方,風光明媚,百花怒放。”
陸小鳳笑了笑。
“可惜,那裏的花並不多,葉孤城也不是一個喜歡飲酒賞花的雅士。”
“莫非他喜歡女人?”
“喜歡女人,絕對練不成他那種孤高絕世的劍法。”
木道人笑了笑。
“你說,一個既不喜歡女人,又不喜歡鮮花的人,若是要六七個女孩子在他前麵,用鮮花為他鋪路,是為了什麽?”
陸小鳳忽然問道。
“除非他已經受了傷。”
木道人的眼神一眯,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