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
仿佛情人的手,輕輕的撫動空中的氣流。
而寧缺手中的鐵劍已經不知道何時已經劃過虛空,順著氣流一瞬即逝。
黃字七十一號與黃字三十七號的手還按在刀柄上,他們的腦袋卻已經隨著情人般的風一起滾落在地。
鮮血四濺。
劍氣並沒有停止,反而攻向立在原地的地字十三號。
地字十三號整個人藏在一件寬大的黑袍之中,僅露出一雙秀美的眼睛。
見到劍氣襲來,她纖細的手指微微一彈,一柄寒光照人的短劍落入她的手掌之中,有一陣劍氣砭人肌膚四散開來。
劍出。
無盡的氣浪旋轉起來,卷向寧缺襲來的劍氣,等到劍氣減弱之後,她的身後才開始後退。
此時,她必須退。
寧缺的劍太快了,快得肉眼不可捉摸,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鐵劍的劍鋒已經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的身子輕移後撤之際,手中的短劍已經發出三道劍氣,呈品字形朝著寧缺而去。
轟~
兩道劍氣相撞,華光四濺。
劍氣的觸碰將四周的雜草、樹木、亂石盡數拍空。
無盡的煙塵刹那間彌漫虛空,一股肅殺之氣,盡顯無疑。
此時已是殘秋。
木葉蕭蕭,夕陽滿天。
地字十三號的短劍攻來,寧缺卻並沒有動手。
蕭蕭木葉下,他就站在那裏,就仿佛已與這大地秋色溶為一體。
此時的他太安靜。
亦太冷,
一種已深入骨髓的冷漠,卻又帶著一種無情的殺氣。
他的心早已經被葉秀珠傷透了心,所以的他的心更冷,比他的劍還冷。
短劍刺破虛空,已經迫在眉睫。
寧缺動了。
連帶著他手中的鐵劍都動了。
叮~~
地字十三號看著短劍距離寧缺的眉心隻有一寸之時,心中頓時欣喜不已。
因為她已經看到自己的劍氣已經深深刺入寧缺眉心的肌膚之中,讓他的皮膚微微下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