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正濃。
西門吹雪還是麵無表情,視若不見,揚起手中長劍:
“此劍乃天下利器,劍鋒三尺七寸,淨重七斤十三兩。”
“好劍!”
嚴人英冷冷讚了一聲。
“確實是好劍!”
西門吹雪淡淡說道。
嚴人英也是揚起手中飛虹劍:
“此劍乃是海外寒劍精英,吹毛斷發,劍鋒三尺三,淨重六斤四兩。”
“好劍!”
西門吹雪亦是讚了一聲。
“本就是好劍!”
嚴人英淡淡說道。
兩人的劍雖然已經揚起,卻並沒有出鞘。
西門吹雪乃是當代劍術名家,嚴人英身為獨孤一鶴的弟子,又得寧缺神念點化,也算得上一代劍術名家。
此時,他們兩人身上的氣勢已經達到極致,旁人縱使想要說話,亦是插不上嘴的。
西門吹雪與嚴人英的手指已經搭在劍柄上,隻待隨時拔劍。
眼見兩人之間的氣勢越來越濃鬱,在場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等待著這一場驚世之戰。
西門吹雪在他白如雪的衣袂被風吹起的那一刻,他動了。
劍如飛虹,奔雷馳電。
劍光閃過虛空,朝著嚴人英而去。
嚴人英看著疾馳而來的劍光,眸中光芒大盛,他按在劍柄上的手也在這一刻動了。
一道劍光橫貫而出,仿佛凝固了時間與空間。
可怖,可怕的劍氣在頃刻間橫貫虛空。
兩劍幾乎在同時出鞘,劍氣衝霄,光華耀眼,連天上的一輪圓月都似乎已經失去了顏色。
鐺~
兩柄長劍劍尖相對,無盡的劍氣渲染虛空。
兩人的身影擦肩而過,交換了位置。
嚴人英背對著西門吹雪,淡淡說道:
“利劍本為凶器,我少年練劍,至今三十年,本就隨時隨刻在等著死於劍下。所以今日這一戰,你我劍下都不比留情,劍客能死在高手的劍下,豈非也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