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常說北疆三州學子性情豪爽,怎麽今日一見,竟然都無人敢出戰?”
眼見淩雲書局當中這麽多秀才舉人竟然沒人敢說話,崔長元嘴角更是不由露出三分嘲諷笑容,
就知道北疆三州的學子肯定是不能夠和南方十五州相比,但是也沒想到竟然連個敢出戰的人都沒有!
“哼,我來!”
被崔長元這個南方學子如此挑釁,淩雲書局當中終究還是有人忍不住開口,
雖然淩雲書局當中的這些學子們也聽說過南方十五州學子的厲害,尤其是江陰學子,
但是未曾親身經曆過,終究還是有些懷疑,更何況今日如果能夠力挫崔長元,勝過這個江陰案首的話,那必然能夠大大揚名!
“是陳飛白,雲州府試案首!”
“聽說這一次的雲州府試,陳飛白以一首精妙詩詞和絕妙文章穩奪案首之位,沒有任何懸念,據說參加府試的其他學子見到陳飛白所寫的詩詞文章之後,一個個都對陳飛白佩服的五體投地!”
“有意思,這下真的有意思了,雲州府試案首對上江陰府試案首,兩個案首之間的文比,必然是精彩紛呈!”
見到陳飛白出手,淩雲書局當中,頓時間有人興奮不已說道,文比是最能夠彰顯學子本事的一種方式,贏了的人自然是揚眉吐氣,輸了的人恐怕就要名聲掃地,
更何況這次還是陳飛白和崔長元兩個府試案首之間的文比,那自然是更具觀賞性!
“陳飛白是吧,雲州案首,不錯不錯,有點膽識,說吧,你想比什麽!”
見到真有人敢出戰,崔長元依舊是一副很隨便的姿態,因為對他來說,對手是誰根本不重要,
“崔長元,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也就不客氣,我要和你比棋道!”
陳飛白目光一閃,頓時間不由沉聲說道,既然對方敢如此囂張,讓他選擇文比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