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被刺殺,宣紙,這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是他,是王應玄,都是他做的,賢婿,此事真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周大海一個機靈,頓時間反應過來,連忙把髒水往王應玄身上潑,
淩王郡主這四個字差點把周大海都給嚇傻了,這是多大的身份?
王應玄一個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淩王郡主下手,這不是找死?
“王哥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說句話呀,你起來說句話呀,你告訴葉風你和這件事兒沒關係,你是被冤枉的!”
周媚兒此刻依舊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周媚兒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未來全部都寄托在王應玄的身上,
還夢想著將來做進士夫人,知縣夫人,根本不願意相信葉風之言!
“葉風——”
而躺在地上的王應玄,在周媚兒的再三催促之下,在葉風這兩個字的刺激之下,此刻也終於回過神來!
但王應玄回過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雙目通紅,咬牙切齒地向葉風衝了過來,還好被監牢柵欄給擋住!
“葉風,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話,我現在何至於落到這種地步,我早已經到了北魏!”
王應玄咬牙切齒,看著葉風的目光,那叫一個恨意滿滿,
如果不是葉風的話,對淩婉兒的刺殺現在已經成功,宣紙秘方大概率已經拿到手,
甚至現如今他們早就已經離開清河地界,哪裏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王應玄,你倒還真有臉說這話,之前你所做種種,雖然卑鄙無恥,但好歹還沒有達到叛國行徑,而現在你竟敢刺殺陵王郡主,如此賣國行徑,與禽獸何異,而且還生殺叔父,似你這種不忠不義,不仁不孝之人,還有何臉麵活於世上?”
葉風也不是被嚇大的,王應玄此刻雖然歇斯底裏,但說到底也隻是困獸遊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