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署長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憤怒。
“我的家人,你不必放過,我們姓張的人,早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做好為天東赴死的準備,你可以殺我全家,但卻別指望我會向你這南蠻子求饒!”
“說得好!”
幹瘦的財政部長向錢康大步走出,指著防暴局長的鼻子大罵:“兀那賊子,既然你不能忠君之事,且把十年的薪水還來!”
防暴局長懶得理會向老頭,轉頭看向神壇上的雷主:“你是束手自縛呢,還是要我們動手?”
雷主卻是淡然問道:“李安呢?”
防暴局長一揮手,兩名黑衣人頓時上前,把捆得像粽子一般的李安扔在地上。
剛一落地,李安便破口大罵:“好你個黃濟民!我向來當你是實誠人,卻沒想到你竟然是南蠻子的奸細,若我今日之後得活,定要生啖你的肉,喝幹你的血!便是我死後,也定當化為厲鬼,夜夜與你糾纏不休!”
防暴局長輕蔑的道:“你自以為智才無雙,其實不過是個爭權奪利之輩,你每每自以為得計,卻不知正是我想要的結果,要不是你,我還騙不了那個該死的日耳曼人出城去,說起來,造成這一切的,可全都是你,這時候又何必裝什麽不二忠臣?”
李安臉色灰敗,囁嚅了半天,卻是一句話也說出不來。
治安署長卻是大聲喝道:“你不用得意,那個日耳曼人雖然討厭,但從來不會讓人失望,現在他已經在攻城,不消多久便能殺回天東,取你這奸細的狗命!”
防暴局長嗤笑:“他確實聰明,可惜如今城防盡在我手,王廳也已攻破,以他帶出去的武器,是不可能攻進來的,你就少做春秋大夢了。”
眾官員頓時發出絕望的喝罵聲。
防暴局長看向雷主,冷冷道:“你的臣子都快死光了,你的天東被我控製著,事到如今,你還坐在神壇上,以為自己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