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氣無力地說:“雖說我覺得有兔子在應該沒問題,但要我待在這裏等你們回來,才是最讓人煎熬的。”
“你如果不想讓我被炸死的話,最好乖乖待在這裏。”
“我又不是豬隊友。”
“哈哈,這我知道。我對你有信心,所以你也要信任我。”
羅本雖然很想坦白自己已經完全信任左牧這個事實,然而他卻說不出口,就像倔強的老頭子一樣不肯承認。
兔子不知道察覺到什麽,突然把左牧拉過去,緊緊抱著,用銳利的眼神狠狠瞪向羅本,像是在宣示主權。
羅本搔搔頭發,既無力又懶得解釋。
不管他說什麽,兔子都不會乖乖聽進去的吧。
“那麽我明天就睡到自然醒。”
“嗯,趁這機會好好補充體力,難保主辦單位又有什麽鬼點子。”
“你覺得明天的任務真的這麽單純?”
“當然不覺得,所以才要你小心點。”
“這樣看來,無論是留守還是去參加任務,都是差不多的。”
無法幫上忙,對羅本來說是最糟糕的事。
現在隻能期望,明天他們能夠平安歸來。
在聽完主辦單位的公告後,左牧和兔子回到臥房,相較於爽快撲到**躺著的兔子,左牧反而眉頭深蹙,陷入思考。
兔子眨眨眼,盤腿坐在**,像個孩子般望著他。
“兔子,雖然你以前都是局外人,但這次的情況你怎麽看?”
身為旁觀者的兔子,雖說很多時候沒有直接參與遊戲,但在這座信息封閉的島嶼上,身為資深的“居民”,應該多少有所耳聞。
可是兔子卻隻是傻傻地盯著他,藍色眼眸流露出天真無邪的神色。
不知道他是真不懂還是裝傻,左牧也隻能歎氣。
“明天不知道要麵對什麽,還是早點睡吧。”
他放棄追問兔子,畢竟這個人的想法,比主辦單位還要難以捉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