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生死競技場,左牧先生。”
布魯的聲音回**在地底空間。
明明是平時聽到膩的聲音,但此時此刻,左牧卻覺得它陌生又可怕。
“布魯⋯⋯現在又要我們幹什麽?”
“請在這裏稍待片刻。”
布魯禮貌響應,並點亮了這個空間的燈。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讓整個地下競技場完全展現在左牧和兔子的眼前。
他原本以為那股臭味是潮濕發黴的味道,其實並不完全正確。
從地麵和鐵欄上掛著的斷臂、手銬和各式各樣的武器來看,這裏顯然曾經上演過生死鬥。
這讓他聯想到地下格鬥賭博,以前他曾經受委托去調查非法賭博營運,不過那裏的情況可沒有這裏這麽糟糕。
“兔子,你看起來對這種地方並不陌生?”
兔子轉過頭來看他,笑瞇起眼眸,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回避他的問題。
就在左牧懷疑這次主辦單位又要放什麽麻煩東西出來的時候,原本關上的鐵欄又再次打開。
順著聲音,左牧和兔子順勢轉過頭。
看到出現在眼前的人,兔子立刻拉下臉,迅速抽出軍刀擋在左牧麵前。
左牧連對方是誰都沒看到,正當他困惑是什麽人讓兔子突然提高警覺的時候,熟悉的聲音讓他打了個冷顫。
“怎麽?原來是你們?”──這是邱珩少的聲音。
左牧怎麽樣也忘不掉想要殺死他的男人的聲音。
他緊咬下唇,終於明白為什麽兔子會突然變臉。
“沒想到我抽中了下下簽。”
“對我來說可是像中獎一樣呢。”
邱珩少嘲諷的笑聲依舊令人感到刺耳。跟在他身邊的,是之前追殺過他跟兔子的白色笑臉麵具。
“我們這算是『初次』見麵吧?”
“我可是一點也不想和你見麵。”
左牧不懂對方在想什麽,他那種輕鬆自在反而讓他有些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