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事件過後,左牧去見過徐永飛一次。經過那名高中生模樣的醫生細心照料,徐永飛的傷勢已經恢複不少,於是左牧將爆炸當時的情況問清楚,同時確認他那些“被消失”的硬盤裏麵有沒有存放什麽重要數據。
萬幸的是,硬盤是徐永飛自己處理掉的,並不是被主辦單位收走,而那裏麵也隻有他自己的數據而已,沒什麽重要的東西。
不過,“巢”的醫療設備畢竟還是比外麵好,沒辦法接受正規治療的徐永飛,即便生存下來,仍然需要時間慢慢複原。
就算使用從“巢”帶出的藥物,以他目前的狀況來說,還是不太能隨意移動。起先左牧以為在這次爆炸後,主辦單位很快就會有下一步動作。
但奇怪的是,原本緊湊安排“遊戲”內容的主辦單位,最近安靜得有點莫名其妙,不過這也讓幸存的五名玩家有了短暫的喘息時間。
在左牧與正一、黃耀雪商談之後,又過了三天,他帶著羅本和兔子來到最初進行搭檔認證任務的那棟廢棄大樓,準備調查呂國彥的罪犯搭檔。
在解除項圈限製之前,他必須先把這個隱憂處理掉才行,否則當他們向主辦單位進攻時,這名罪犯的存在很可能會成為動搖現況的不確定因素。
一開始左牧想找到他,隻是要弄清楚呂國彥的死亡原因,不過現在來龍去脈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也就不需要再從這名罪犯口中取證。
所以現在他要做的事情,隻剩下兩件。
一是協助羅本報仇,二則是確認這名罪犯當初是不是受到主辦單位的命令而痛下殺手,將信任自己的玩家追殺至死。
“這裏果然還是我們離開前那樣。”
左牧苦笑看著那棟毀掉一層,卻仍穩穩聳立在眼前的建築物,不禁讚歎起那強韌的結構,就算上層全部崩塌,基底也不受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