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牧知道自己要是說錯話,很可能會被對方直接殺掉,但是如果不老實,說不定也會被殺。
既然不管怎麽樣都可能會死,那他不如大膽點直接挖情報。
“……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剛才也說了,我想知道事實。”
左牧認真的表情讓男人有些動搖,沉默一段時間後,他深深歎息,百般無奈地扶著額頭,看起來相當頭痛的樣子。
“你還真是個棘手的家夥。”
“我的個性就是會追究到底,而且比起主辦單位,我比較願意相信你。”
男人張大眼,用力眨了幾下,接著忍不住笑出聲來。
“噗哈!哈哈哈!你果然──咳咳咳!”笑得太大聲,結果不小心又狂咳起來。
咳聲聽起來很幹,像是肺快被咳出來了一樣,連聽的人都覺得耳朵難受。
男人的嘴裏似乎咳出了什麽**,但他隻是用手背擦掉,完全不在乎。
“算了,你就當我在自言自語吧。”
男人垂下眼簾,看著搖曳的燭火,眼眸裏完全沒有任何情緒。
“我確實和主辦單位談成交易,隻要幫助他們處理掉呂國彥,我就能夠獲得減刑,不用再強製戴麵具,項圈也不會限製我在島上的發言權。”
“以結果來看,你成功了。”
“但是我卻賠上了很多東西,包括信賴我的朋友。”
“……呂國彥嗎?”
男人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卻表明了一切。
“雖然不是親手,可是他也等於是我殺的。”
“也就是說,你知道他的死因?”
“知道又如何,那家夥也不可能活過來。”
“羅本說過,呂國彥失蹤後並沒有立刻被殺,還存活了一段時間,直到三個月後才被主辦單位確認死亡。”左牧說完,抬頭對上他的雙眼,“關於這點,你知道什麽嗎?”
男人雖然沒有回答,但左牧卻已經猜出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