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兩人一副來野營的樣子,羅本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
“你們這樣反而會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白癡。”他一屁股座在地上,把槍隻和包包放在左右兩側。
幸好戴著防毒麵具看不見彼此的表情,他的臉色肯定好不到哪去。
“隨便點瓦斯沒關係嗎?”
“你是說氣味?還是怕引爆?”
“都有。”
“現在還能在室外行動的人全都戴著防毒麵具,不可能嗅得到。這個毒氣也不是有燃點的氣體,不然這座島上都是樹林,易燃物一堆,要是施放會引爆的氣體,隨便來個火星都能瞬間摧毀整座島。”
“……這是你的猜測?”
“不,是合理的分析。”
“明明才來幾個月而已,為什麽我覺得你比博廣和那些家夥還要了解這座島?”
“那是因為我比他們都更認真看待這場遊戲。”左牧提起眼眸,透過防毒麵具的鏡片直視羅本,“我可不打算死在這種鬼地方。”
就算看不見表情,也能從聲音聽出他的覺悟。
除了相信左牧的判斷,羅本也沒辦法說什麽,不過,左牧的決定向來沒有出過差錯,他對這個男人除了佩服,還有些許恐懼。
幸好他們是同一陣線,要是與左牧為敵,恐怕做任何事情都會被他先一步料中,根本沒辦法行動。
“那麽我先去前麵守著,兩小時輪班一次,直到毒氣完全消失?”
“不,你和兔子先睡。”左牧一開口,就把剛鋪好床的兔子嚇得半死,恐慌到極點。
他好不容易才鋪好床,為什麽是他和那家夥先睡!
“單人守夜,順序就從我、兔子、你這樣輪替。”
看到兔子的哀怨眼神,羅本隻能哈哈苦笑,但是也能理解為什麽左牧會這樣安排。
要是左牧在兔子之前睡的話,兔子絕對不會把左牧叫起來,所以這樣的安排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