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兔子的過於順從,讓他幾乎就要忘記這個男人是“罪犯”,甚至有著“殺人魔”一般的行為和性格。
但他心中的慌張隻有短短幾秒,左牧不會這麽簡單就畏縮,畢竟他現在是這個男人的“飼主”。
“我不能笑嗎?”他反問兔子。
“可以,但我會殺掉看見左牧先生笑容的人。”
“照你這樣說,羅本也得死?”
“羅本有幫助,所以不會殺。”
“……我不知道你在吃什麽醋,可是你這樣等於是限製我的行為,這可不是我的搭檔該有的行為。”
兔子一驚,眼神立刻軟下來,甚至開始狂冒汗。
看來他還是很害怕會惹自己生氣。
隻要還有能夠勒緊這隻衝動兔子的韁繩,就還能馴服這個危險的家夥。
“生氣了?”
“是啊,誰叫你這麽煩。”
兔子垂頭喪氣,是真的很難過,可憐兮兮的,完全不像殺人不眨眼的危險人物。
鞭子和糖果必須同時使用才行,否則像兔子這種性格特質迥異的偏執狂,很容易會出問題。於是左牧朝兔子招招手,兔子也聽話地靠過去。
接著左牧露出賊笑,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和兔子一起倒在沙發上。
兔子措手不及,將平板摔在地麵,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壓在左牧身上,而左牧則是躺在他的身下,笑嘻嘻地說:“吃醋可以,但不準限製我,聽見沒?”
兔子一時沒辦法回神,隻能乖巧地點頭,接著左牧就將他的頭用力按壓在自己的胸前,像是哄孩子般。
“現在就先別考慮其他事,好好休息。”他邊說邊打了個哈欠,就這樣抱著兔子昏昏沉沉地睡去。
雖然隔著防毒麵具,但屋內十分安靜,靜到他能夠清楚聽見左牧的心跳聲。
平靜而有規律的呼吸,以及證明著這個人還活著的心跳,莫名讓兔子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