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左牧在上次的“遊戲”中開槍的準度、以及對槍的熟悉度,羅本皺起眉頭,深刻體會到左牧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他。
“我會自己保護自己,你不用擔心,幫我綁好兔子就好。如果他知道我單獨行動,肯定會衝過來找我。”
羅本大概能夠想象那個畫麵,勾起嘴角苦笑。
“我盡力。”
左牧將手槍收回槍套,把背上的包包交給羅本,隻從中拿了能簡易攜帶的單肩包和兩枚彈夾,甚至連防彈背心都脫掉了。
“我要盡可能減少裝備,所以剩下的東西交給你。”
“喂,你難道要靠這點裝備混到遊戲結束?甚至連防彈背心都不穿?”
“拿刀的人那麽多,穿了也沒什麽用,而且這樣行動比較方便。”
“你真的是……唉!”
知道自己說服不了固執的左牧,羅本隻能硬生生把抱怨的話全部吞回去。
左牧輕拍他的肩膀,“如果事情都按照我的計劃進行,那麽我活下來的機會大概有七八成。”羅本隻能選擇相信他,連忙用肩膀扛住搖搖晃晃軟倒的兔子。
“通訊器呢?”
“一樣用打暗號的方式,不要開口。”左牧提醒他:“你的傷也記得治療,我隻是隨便幫你縫合而已。還有順便輸點血吧,你的嘴唇都開始發白了。”
“要是留下很醜的疤,我就把帳算在你頭上。”羅本冷哼,雖然語氣很不爽,言語中卻透露出擔憂,“所以你絕對要給我活下來。”
左牧沒有回答,隻是輕輕勾起嘴角。
這是兩人最後的對話,在這之後,他們便分頭前行。
而左牧也開始了他在島上的第一次“個人旅行”。
左牧並不是沒有想過在兔子和羅本不在身邊的情況下該如何應對,隻是懶惰的他根本不希望會真的有這一天,沒想到最終還是得麵對。
光靠他的腳程絕對沒有辦法在廣大的島嶼上長期行動,雖然他嘴硬說沒問題,實際上他的計劃要到山巒的另一側才能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