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他隻是照著左牧的命令行動,沒想到任務完成後左牧對他的態度大變,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稱讚他。
更重要的是,左牧不再對他笑了。
“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嗎?”兔子低著頭,輕輕地左右搖晃。
“我想也是。”左牧歎口氣,盤腿坐在木製躺椅上。
“巢”的頂樓有一座玻璃屋頂的小空間,可以欣賞夜空的美景,不過他們幾乎沒有上來過。
畢竟他們都專注在遊戲上,不是來度假的,沒人有心思來這裏賞景。
左牧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情況下到這裏來,不過老實說,這裏確實滿漂亮的。
無汙染的島嶼天空,能夠清楚看見閃閃星光,那是在都市的黑夜中見不到的美景。
兔子對夜空完全沒有興趣,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左牧,一點都不想移開。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朝你開槍嗎?”左牧直接了當地切入重點,因為他很清楚,不老實講的話兔子是聽不懂的,“我開槍是為了阻止你,但你卻沒有聽我的話。”兔子很緊張,冷汗直冒,但是看起來又好像有些不知所措。
他用平板回答:“我不太記得了。”
左牧的腦袋裏跳出許多問號,對兔子的回答半信半疑。
“不記得……是什麽意思?”
“記憶模糊。”兔子很努力地想解釋,但就是沒辦法想到適合的詞匯。
看到兔子這麽苦惱,左牧突然有些於心不忍,總感覺自己像是在虐待寵物。
根據兔子的反應以及剛才說的話,他像是醫生問診一樣地詢問:“我問你,你記得我朝你開槍這件事嗎?”
兔子抖了一下肩膀,低著頭,看起來不打算用平板回應。
於是左牧便說:“老實回答我,要不然你今天就給我睡房門外。”
不能跟左牧一起睡覺對兔子來說是很嚴重的事,於是他立刻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