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牧沒有打算上二樓去把剩下的敵人處理掉,而是選擇待在一樓的廚房,先把三名昏倒的傭兵雙手反扣,用束帶捆住兩手拇指。
保險起見,左牧額外從他們的大腿注入麻藥,確保他們不會在這段時間內突然醒過來。
廚房有個很大的櫃子,正好能夠把三個成年男人塞進去。
完事後,兔子有點擔心地一直朝樓梯的方向警戒。
那道樓梯是通往二樓的唯一方法,除非那些家夥從窗戶跳出去,否則絕對會從那邊出現。
但是,在他們解決掉一樓這三人的情況下,加上通訊設備、夜視鏡等等裝置受到幹擾無法使用,敵人肯定也已經察覺到問題,所以左牧不認為他們會正大光明地從那裏走下來。
──才剛這麽想,就有兩個人一前一後舉槍走下樓梯,立刻讓左牧自打嘴巴。
不是吧!
這些傭兵有這麽菜嗎?
左牧很驚訝,不過當他發現兔子有意要過去把那兩個人也處理掉的時候,反而拉住了他。
他們側身躲在視線死角處,等那兩個人走過去。
“一樓沒人。”
“果然……那個玩家打算暗中把我們收拾掉。”
兩人討論的聲音很小,加上和左牧有段距離,所以聽不太清楚他們在說什麽。
左牧不在意,選擇繼續等待,沒想到兔子趁在他專心觀察的時候,從背後緊緊抱著他開始磨蹭。
“兔子,你在幹嘛!”他用氣音怒道。
兔子似乎是想把之前被左牧冷落的那段時間補回來,隻不過選錯了時間地點,對左牧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左牧一邊想辦法用手肘推開他的下巴,一邊聽見有腳步聲往廚房靠近,急忙把兔子的頭用力往下壓。
兔子委屈地駝背看著左牧,完全不把手持危險槍枝的敵人放在眼裏,緊張感為零。
直到他發覺左牧用眼神暗示他行動,這才從暗處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