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隨便咒人死啊混賬。”手掌大力壓在平板上,麵無血色的羅本突然介入兩人的交談。
他緊皺眉頭、頭痛欲裂,但還能保持清醒的意識。
黃耀雪不悅地咋舌,“保護不了玩家的搭檔,等同於廢物。”
“吵死了,這種突**況誰想得到……”左牧有預感這兩人又要吵得不可開交了,於是他捂住羅本的嘴,對黃耀雪說:“教育搭檔也是玩家的職責,我的人輪不到你來指責。”
黃耀雪最終還是沒辦法反駁左牧,隻能乖乖順從他的決定。
結束通訊後,羅本無力地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兔子呢?”
“不知道。”
“什──”羅本驚訝地看著左牧,這才發現他身上的新傷口。
從對方髒兮兮的模樣來看,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裏,似乎發生了不少事。
“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一個多小時。”
“嘖,現在狀況怎麽樣?”
“我和兔子解決了幾個入侵者,但屋外似乎有狙擊手蹲點,貿然出去會有危險,但是我們必須移動。”
“同意。隻是我沒想到那些家夥竟然會突然偷襲,毒氣是怎麽進入『巢』的?”
剛清醒過來的羅本還有許多問題,於是左牧就把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和情報一一告知。
聽完後,羅本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那些家夥有夠陰險!”
“有時間咒罵還不如快點準備,我們要盡快移動到發電廠那邊去。”
羅本知道時間緊迫,也很感激左牧沒有丟下他不管。
就算身體還沒完全恢複,他仍努力撐起精神。
他們的目的是“短時間內轉移”,所以帶的東西很少。
羅本也難得地沒有選擇最喜歡的狙擊槍,隻攜帶近戰武器和手槍。
左牧的選擇也一樣。
在準備離開前,他們個別帶上防毒麵具,這時羅本才發現左牧的麵具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