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真的還活著嗎?”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左牧仍然不太放心,不斷重複確認。
布魯用誠懇的態度回答:“是的,這點我可以保證,隻不過他的傷勢有些嚴重,雖然已經接受緊急治療,但最好還是讓他先休養一周以上。”
“沒那個時間。”
“我很明白,所以現在隻能見招拆招。”
左牧很想直接問清楚,像是兔子的項圈為什麽沒爆炸、布魯為什麽願意冒著巨大的風險協助他們之類的,可是現在沒有任何事情比兔子的安全還重要,他絕對不會讓兔子因他而死!
左牧和羅本依照布魯的指示,以最短、最安全的路線衝出樹林,來到在附近的一處廢棄建築區域。
全力奔跑加上不久前才遭遇襲擊、又差點被毒氣殺死,左牧的臉色相當難看,滿身汗水,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體能雖然是普通人水平,但在這種情況下也已經逼近極限。
坦白說,現在的他基本上都是靠意誌力在撐。
而接受過軍事訓練、又在這座島上獨自生存一段時間的羅本,雖然也同樣汗水直流,但呼吸平順,完全看不出他才剛從毒氣傷害中恢複過來。
左牧真心認為,羅本根本是精力旺盛的怪物。
以為羅本和自己一樣都是“普通人類”的他,真該好好反省。
“這裏是之前的那區廢棄建築?”羅本所說的“之前”,指的就是前段時間他們在進行“獵殺任務”時,為了躲避麵具型罪犯而來到的區域,旁邊的道路還能看到當時留下的戰鬥痕跡。
他往周圍查看,確認沒有敵人的蹤跡。
由於還是深夜,除了月亮完全沒有任何光源,他們隻能從路邊的屍體身上摸出手電筒來照明。
突然離開“巢”,他們的裝備隻有兩把手槍和手電筒,以及幾顆手榴彈,全都是從雇傭兵的屍體上收集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