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布魯說的那些不難推測出,現在主辦單位對整座島應該是全麵控管,既然已經讓安全係統下線,甚至關閉了AI係統,那麽布魯就更不可能找到空檔瞞過主辦單位的監控,像這樣直接提供協助。
當然,左牧的疑慮早在布魯的預料之內,他爽快地回答:“正如左牧先生的猜想,現在係統的控製並不在我手中,為保起見,他們選用的是最信任的程序設計師,所以我目前是在自己的房間內待命。”
“也就是監禁?”
“這倒不至於,別看我這樣,我還是有基本的自保能力。早在加入他們的時候我就已經安排好退路了,請不用擔心我。”
“我倒是不擔心你的死活,隻想確認你並不是受主辦單位指使、想騙取我的信任的誘餌。”
“現在我是透過自己設計的AI係統來提供輔助,放心吧,他們查不到是我做的,也找不到來源。”
“……估且相信你說的是實話。”
“謝謝。那麽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左牧先生。”
“總而言之必須等兔子好一點才能行動,至少要恢複到能成為戰力。”左牧摸著下巴思考,“另外就是,我想找高仁傑來幫忙,我需要能夠戰鬥的人手。”布魯的聲音停頓幾秒,似乎有些困惑。
“你為什……”
“高仁傑不可能靠他自己一個人躲躲藏藏地活到今天,我早就覺得是內部有人在提供幫助。原本我懷疑是徐永飛,但現在我很確定是你。以你的能力,恐怕還有協助徐永飛在島內進行調查吧?”
“咳、咳咳……左牧先生,不愧是你。”
“畢竟再怎麽樣,徐永飛也需要有內應,否則在全麵監控的情況下,就算有罪犯和玩家的協助,也不可能存活那麽長時間。”
“徐永飛畢竟和我是同事一場,看到他的下場,我沒辦法狠下心不管他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