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牧也懶得理他,繼續和高仁傑討論,不過看在高仁傑眼裏卻格外別扭。
兔子對左牧的執著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左牧不可能沒有發現,再這樣縱容下去的話,他恐怕就得養這隻兔子一輩子了,難道他真的覺得沒關係?
雖然好奇,但直到最後高仁傑都還是選擇沉默。
而在樹枝上把風的羅本則是帶著壞笑欣賞底下的有趣畫麵。
“這風景還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嗬嗬。”羅本早就習慣置身事外,不過高仁傑和他不同,想當初他也是對兔子的執著既好奇又困惑啊──看著其他人來體會也滿好玩的。
“喂,羅本。這兩人平常就這樣嗎?”高仁傑雖然知道兔子很重視左牧,但眼前的大男人看起來就跟寵物沒什麽不同,和傳聞中的恐怖模樣完全相反。
羅本用悠哉的態度回答:“從遇到他們以來都是這樣。”
“……看來你也過得挺辛苦的。”
“習慣就好。”這是羅本打從內心深處給出的誠摯建議。
四個人的悠哉時光沒有持續太久,在左牧聽見遠處傳來的腳步聲之前,兔子就已經警覺地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左方。
羅本和高仁傑一看到兔子的反應,便默契地互看一眼,在兔子拉著左牧躲到樹幹後麵去的同時,也各自找隱蔽處藏匿。
他們藏好後沒過多久,五人組成的傭兵小隊緩慢經過。
小隊成員很安靜,為了確保隨時能夠開槍,他們舉著槍枝移動。
左牧屏息觀察這些人,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被發現,但是沒想到另外三個人在敵人走到正中央的同時,忽然衝過去。
兔子的速度最快,他先偷襲走在隊伍最後麵的人,從背後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再扣住手臂緊壓,很快就讓對方缺氧昏厥。
同時,前麵的傭兵們也注意到動靜,轉身將槍口對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