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正如左牧所猜測,手表和項圈的控製範圍僅限於那座島,因此在這艘郵輪上沒有任何作用,就隻是個裝飾品。
“正如你所說,手表和項圈的係統都是透過島上的中央大樓來連接,一但離開那個範圍就無法控製,所以才會嚴格地限製你們離開島。”
雖說這是好事,不過代價卻是陷入敵人大本營,相較之下感覺也沒有比較好。
“所以,你究竟在謀畫什麽,左牧先生?”
“……我確實打算溜出去製造混亂,隻是沒想到你會主動牽扯進來。”
“我可是幫你的人弄了最適合他們的臥底身分,還成功把你從那女人的眼皮底下『偷』走。”男人邊說邊笑,“我似乎可以看到那女人氣到跳腳的模樣,嗬嗬。”
“你純粹隻是想氣她吧。”
“畢竟我已經玩膩了,而且比起賭注,揭穿這個地下賭局對我來說獲益更多。”左牧真不知該說什麽才好,隻能承認,這男人確實是隻老狐狸。
男人並沒有猜錯他的計劃,因為時間太匆忙,能給他思考的時間不多,所以左牧臨時想了三到四種備案來應對這種情況。
換作是平常,他至少會備到七八個左右,所以他才會覺得這次的成功率很低。
而“這個男人”的出現,輕而易舉地讓他的計劃變得簡單許多。
“我在你的計劃之中,對吧?”男人笑盈盈地對左牧釋出善意,令左牧冷汗直流,滿心無奈。
在他開口回答前,兔子突然轉過身,強行將兩人分開,似乎連一點空間都不打算給對方,而且還用想要咬斷男人喉嚨的眼神,凶神惡煞地瞪著對方。
男人眨眨眼。
雖然早就透過鏡頭見識過兔子對左牧的執念有多深,但親眼看到的感覺還是很不同,害他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羅本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麵,他雙手環胸,搖頭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