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牧關好計算機起身,“那家夥很執著,案子沒破之前搞不好會徘徊在局裏不肯走。”
“哈哈,說得也是,以前他都是最晚下班的,認真到連女朋友都跑了。”左牧輕輕勾起嘴角,回憶阿豪的表情。
“他就是這樣的人。”
局裏每個人都將阿豪的努力看在眼裏,對大家來說,阿豪是最認真、也是最有正義感的刑警,所以他的死令許多人惋惜。
“最近都是誰跟阿豪一起行動?”
“是黃哥,不過他老婆最近生了,所以阿豪常讓他提早回家陪老婆孩子。”
“他這樣好人也太做過頭了。”
“就是說啊,黃哥也很自責,如果那天他跟阿豪一起行動的話,搞不好就不會發生這種憾事。”
“⋯⋯不,恐怕隻會多一具屍體吧。”
兩種可能性都存在,所以兩人也沒有否定對方說的話。
左牧將辦公椅推回去靠好,拍拍那人的頭,從口袋拿出巧克力棒。
“辛苦了。”
“你也是。”對方笑著收下巧克力棒,揮手目送他離開。
左牧獨自走出警察局,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像這樣沒有被兔子黏著、可以自行自由調查的日子真的是久違了,如此看來,那隻兔子是真的有好好在反省。
不過老實說,左牧雖然不喜歡兔子擅自行動,但是以結論來看,不但有得到線索,也成功保護了阿豪的屍體,羅本甚至抓到一個活口,這次兔子的暴走算是幫了大忙。
左牧傳訊息給羅本,通知他自己大概三十分鍾後會回家,隨即開車駛出停車場。
他想著是不是要在回去的路上買點什麽東西,好好獎勵有聽話待在家的兔子,和辛苦看管他的羅本。
靜靜地往前開幾個路口後,左牧盯著後照鏡,隱約發現似乎有輛陌生的車在跟蹤他。
黑色轎車一直開在他的後麵,配合車速並維持安全距離,車窗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就連路邊的燈光也照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