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鈴聲一直響,所以左牧能夠從聲量大小來判斷走的方向正不正確。
終於找到傳出電話鈴聲的房間,走進去後,鈴聲突然停住,就像是有人在暗中看著他。
很久沒有這種被監視的感覺,彷佛再次回到那座孤島。
隻不過這回,左牧的身邊既沒有兔子,也沒有羅本。
隱約覺得對方故意引導他來這裏,左牧也很大膽,大大方方地在裏麵走來走去。
說真的他好想休息,但危機意識讓他沒辦法放鬆戒備,頭也痛得受不了。
他覺得額頭濕濕的,下意識一摸,沒想到手上竟然全都是血。
“怪不得頭這麽痛。”血已經凝固,這算是好消息,至少沒有繼續流血,否則在餓死前他就會先因為失血過多死亡。
就在他低頭看著手上的鮮血時,突然發現胸口好像有紅點。
瞬間腦內警鈴大作,就在他想著“死定了”的同時,耳邊傳來槍響。
狙擊從窗外射進來,接著是步槍開始掃射,將整個房間裏的東西全部打爛。
射擊維持兩三分鍾後才終於停止,屋內回歸一片寧靜。
但,左牧卻不在這滿是彈孔的房間,像是憑空消失般不見蹤影。
剛從槍彈雨林中回過神來的左牧,愕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壓倒在地。
一個陌生人用身體護著他,兩人緊貼著地麵,靠在離窗口最近的牆壁底下。
左牧原本想在槍聲結束後起身,對方卻用力壓住他,不讓他移動。
趴地的姿勢讓左牧完全看不到此人是誰,也不明白他是從哪裏進來的,又為什麽要幫助自己。
種種的困惑加上差點死在槍下的衝擊,讓左牧因失血而遲鈍的腦袋,開始運轉起來,但同時也帶來劇烈的疼痛。
“唔嗯⋯⋯”他摸著額頭,皺起臉來,忍不住低吟。
壓在上方的人迅速捂住左牧的嘴,不允許他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