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說話聲從屋內傳來,果然成功讓兔子回神,急急忙忙用雙手撐住左牧的腋下,把他像個孩子一樣抱起來。
兔子擔心地在左牧身旁繞來繞去,很想碰又不敢碰,就怕他再度受傷。
左牧歎口氣,摸摸兔子的頭安撫他,接著轉頭看向黑衣男。
“⋯⋯沒想到你竟然會在我家。”
“我暫時沒地方去,反正你的人也同意我留在這。”黑衣男邊說邊用拇指示意背後的羅本。
剛穿好圍裙打算開始做晚餐的羅本,趕緊揮手搖頭,無聲向左牧否認這件事。
這樣看來,黑衣男是厚著臉皮跟過來的吧⋯⋯
不過這樣也好,他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清楚,尤其是那些敵人的事。
黑衣男似乎也知道左牧在想什麽,不過他仍戴著口罩,所以看不太清楚他現在是什麽表情。
此時兔子已經把下巴叩在左牧的頭頂上磨蹭,在這麽尷尬的情況下,實在很難討論一些嚴肅的問題。
“我是不介意家裏多個吃白飯的,不過,『那些家夥』肯定知道我家在哪,你如果是想躲他們的話,恐怕我家不會是最好的選擇。”
“他們就算知道你的所有情報,也不見得會出手,再說要是真想讓你死,就會在你住院的時候出手。”黑衣男雙手插腰,一副了如指掌的態度,“他們沒那麽做是因為我跟那家夥在的關係。”
雖然沒有明講,但左牧知道他指的是兔子。
不過兔子真的很擅長打破嚴肅的氣氛,現在已經把左牧抱起來舉高高、原地轉圈,跟本不想讓他好好跟黑衣男說話。
黑衣男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眼神異常冰冷,似乎不是很喜歡兔子的改變。
“⋯⋯總之剩下的等吃完晚飯再聊吧。”
“可以。”黑衣男瞇起眼眸,“我剛好也有同樣的打算。”
都市燈火點綴著黑色大地,猶如墜落在地麵的星光,從山上看過去,這樣的景色就像處在不同的世界,直接把平地與山區隔離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