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就像是沒看到剛才那場鬧劇一樣,繼續說道:“組織裏總共有七十三名殺手,而且都是用號碼作為自己的『名字』,死亡後空下來的號碼就會由其他新人遞補。
順便一提,我是七號,那家夥是三十一號。”
“我覺得還是我取的名字比較好聽。”
“⋯⋯隨你高興,我倒是不介意自己叫什麽。”黑衣男說完,忽然起身,“你不是累了嗎?今天就先談到這,剩下的等你睡飽再聊。”
“那就明天吧,我相信你短時間內不會離開我們的,對吧?”左牧知道他沒地方去,而且也隻剩下他們能夠做為對付組織的同伴,所以十分篤定黑衣男不會離開他家。
黑衣男沒回答,隻是默默走回裏麵的房間。
左牧盯著緊閉的房門,再看看坐在落地窗前的羅本。
“他進去的不是你的房間嗎?”
“嗯,我讓給他睡的。”
“那你睡哪?”
“沙發。”羅本小心翼翼地將槍收回槍套裏,“我睡哪都可以,沒床也沒關係。”
“雖然我不介意多一個人住,不過,你應該知道的吧?”左牧無奈地說,“我家總共有三間臥室,我跟兔子一間,那家夥一間,所以⋯⋯”
空氣瞬間陷入寧靜,在這樣緊繃的氣氛中,左牧明白了一件事。
羅本根本完全忘記他家還有一間客房。
左牧很高興終於能回到家,熟悉的床和房間,帶給他很大的安全感。
離開那座島之後,他一直覺得自己不會再遇到這種麻煩,沒想到竟然又跟奇怪的組織扯上了關係。
不過──會變成這樣倒也不是沒有原因,若兔子真的是這個組織的前成員,那麽他最後還是會遭遇到危險。
左牧和兔子盤腿坐在**,麵對麵盯著對方的臉。
兔子很開心,瞇起雙眼笑得燦爛無比,就像是天真無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