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本多少還有點閑錢,而且回到正常生活後,他偶爾也會接點工作來做。
當然,左牧從來沒問他工作內容是什麽,反正隻要他有收入就好。
不過無法使用真實身分這件事,多少還是會給生活帶來不便,像買重機這種事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左牧才會藉自己的名義幫他買車。
他笑盈盈地看著羅本,而羅本也隻能妥協。
在一旁看不下去的兔子有點吃醋,那兩人才剛對上視線沒幾秒,就走過來大剌剌地隔開,把左牧的臉一口氣抱進懷裏,還不忘朝黑兔投以怒目。
“你幹嘛?”兔子沒回答,但表情說明了一切。
黑兔最後也隻能咋舌,把視線撇開,沒想到竟看見羅本像個旁觀路人一樣盯著他們三個。
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才好,總而言之,羅本那雙完全沒有溫度的平靜視線,反而更讓他火冒三丈。
真不該跟這幾個怪人扯上關係──黑兔默默在心底如此想著。
左牧並沒有直白地說出自己在盤算什麽詭計,而羅本和兔子看起來也不在意,什麽都沒問,就這樣乖乖跟在他屁股後麵。
對黑兔來說,這樣真的很詭異,讓他沒辦法停止用懷疑的目光打量這三人組。
羅本用重機載著左牧,而黑兔和兔子則是依靠雙腳的力量來移動,對能憑體能追上高速行駛汽車的這兩人來說,這點路程根本不算什麽。
當一行人來到目的地後,兔子識相地躲在暗處。
雖說沒有事先講好要怎麽行動,但黑兔也隻能照著做,小心地觀察著羅本和左牧。
這條巷子本來就不太平靜,尤其是到深夜後,出入的人更雜,危險性也更高。
當然,對於身為刑警的左牧來說,這都隻是不足為懼的小事。
他脫下安全帽,看了看周圍,悠哉地將雙手放入外套口袋。
“我記得這裏是青盤組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