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牧眼睜睜地看著車子開走,明明危機已經解除,他心裏卻沒有那種舒爽感。
“喂,你真的就讓那家夥這樣走掉?他可是亞洲分部的老大,放他走的話──”黑兔衝過來向左牧碎念,卻被左牧用力掐住嘴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追上去沒有什麽勝算,隻會浪費更多時間而已。再說,就算殺掉他們也不可能瓦解『困獸』這個組織,麵對這種敵人,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
黑兔用力揮開他的手,咬牙切齒。“至少阿豪比你有骨氣多了。”
“所以他死了,我還活著。”
“你這家夥⋯⋯真的是刑警嗎?”黑兔不敢相信會聽見左牧說出這種話來,但看著眼前這人摸著下巴,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仿佛剛剛在那間屋子裏所見到的左牧隻是種錯覺。
左牧沒說什麽,輕拍黑兔的腦袋瓜。
“不用著急,活下來才有更多機會。”
“嘖,我真搞不懂你。”
“搞不懂也沒關係,總而言之你現在歸我管,所以別亂跑。”
“我才不──”
“兔子,抓住他。”左牧一聲下令,兔子就迅速一掌扣住黑兔的天靈蓋,讓他想逃也沒辦法。
在這有點歡樂又有些嚴肅的氣氛中,羅本從附近的樹上跳下來,扛著狙擊槍,一臉無奈地搔著頭發。
“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你果然在附近。”
“我覺得對方有發現我的存在,所以我沒有出手,躲在暗處。”羅本的臉色很難看,就像是被什麽恐怖的東西嚇到,“隻有那個西裝男的話倒還容易,但戴墨鏡的家夥不是什麽簡單的小角色,我如果出手,百分之百會被殺掉。”
“不過也多虧你沒出手,對方才沒往我胸口開槍。”
“⋯⋯所以你跟那個人談了什麽?他們為什麽這麽簡單就離開了?”左牧歎口氣,將手插入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