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把黑兔給你？”
“嗯，由『困獸』訓練出來的殺手可是相當好用的，我希望他能在我手下做事。當然，這也不違反你跟『困獸』之間的約定，我會定期讓他回來跟你見麵。”
左牧本來就沒有完全信任陳熙全，因為這個男人就是讓他遭遇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隻不過在上了賊船後別無選擇，隻能和陳熙全維持合作關係。
僅僅是如此而已。
“這種事情要讓黑兔自己來決定，我並不打算『命令』他做任何事。”
“但是你同意的話，他的意願會更高不是嗎？”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陳熙那張全笑咪咪的臉，實在令人不爽。
左牧心裏很清楚，陳熙全會用這麽溫和的態度和他談，是因為有兔子在場。
兔子討厭陳熙全討厭到臉全都糾結在一起了，毫不避諱地表現出來。
“我不喜歡由我來做這種重要決定，如果你真的想讓黑兔幫你做事，就靠自己來贏得他的信任。”左牧瞇起雙眸，把話說得清清楚楚。
陳熙全歎口氣，似乎早就料到左牧會這麽說，原本堅定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他再次笑出聲。
“你還真是固執，但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個性。”陳熙全邊說邊從口袋掏出一支隨身碟，放在餐桌上，“來你這挖角隻是順便而已，最主要是把這個給你。”左牧拿起隨身碟，皺緊眉頭問：“這是什麽？”
“你那個同期刑警在這段時間裏替黑道吃掉的案子。”陳熙全用手指捏起盤子裏的蛋餅，放入口中，“有這東西的話，你就能讓他再也做不了刑警了。如何，這禮物不錯吧？”
左牧感到意外，他沒想到陳熙全竟然會特地幫他搜集這些資料。
他永遠都搞不懂這男人在想什麽，每次都覺得他的目的和行為有著天大的差異。
明明剛才還以為陳熙全是要來搶黑兔的，結果下一秒就給他能製裁王學承的有力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