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現場的人們便開始了新一波的暴動。
““喔喔啊啊啊──””
風向再次的轉變。
簡自城的憤怒,被這些呼嘯而過的人們輕易淹沒。
“那是我的,那個號碼牌是我的!”
“不要擠,不要擠呀!”
沒有辦法對抗這波趨勢的簡自城,隻能彎下腰,加入了拿取號碼牌的行列。
“十三號……”
最後的一個號碼……
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管他好不好,簡自城握緊號碼,難以言喻的憤怒。
真想將這張號碼牌給折斷……
可是折斷又有什麽意義呢?
“三號……”
沒有在第一時間擠進去的羅本,拾取了被遺落的幾張號碼之一。
和她一樣晚進場的,還有早些崩潰的馬尾女孩,以及一位頂著香菇頭的廋小少年。
不知道他們拾取了怎麽樣的號碼牌?
但仔細想想,拿哪一張重要嗎?
在鄭加南的說詞是正確的前提下,也隻知道一號、二號很可能是下一位死者。
那之後的呢……
這麽想著的羅本,看了一下原先牌堆的位置,還剩一張牌。
有一個人,還未抽牌。
是誰?
“就剩下你了。”
鄭加南的聲音,傳向了在剛才混亂中唯一動也不動的那個人。
“左牧……”
並不是不動如山的不動,而是無法行動的不動。
他不知道該抽牌好還是不該抽牌好,但他知道在剛剛的氣氛下,他不應該抽牌。
抽了,便是投降了。
就算他注定要輸,他也隻能抽最後一張牌的輸。
要是不這麽做的話,接下來大概就隻能任由鄭加南去主宰了……
貪生怕死的輸與不得暫時低下頭的輸,意義上是不相同的。
但那得建立在接下來還有翻身機會的前提上。
左牧的推論和鄭加南相同,一號和二號,是接下來比較高機率會死的棒次。要說有什麽不同的話,大概就是他認為二號的機率又比一號高上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