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但也因為這樣記住了一個不怎麽想記住的名字。”他指的當然是鄭加南。
“真是厲害,大概隻有你一個人做了這件事情吧?該怎麽說……會在這裏的人,似乎不該會做這件事情。”
“不會去做嗎?”簡自城看向後方兩人,但那兩人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便別了開來。
羅本記得的名字勉強有一半。
而左牧坦白說隻記得簡自城、羅本和鄭加南這三個名字而已。
不過就如崔韻如所言,不去記得或許才是正常的事。
不論他們是被綁匪監禁,還是被強製參加了奇怪的遊戲……
“啊,抱歉~我不應該開這個話題的。沒有時間了對吧?”
“啊──是呢!”簡自城大力點頭,“那麽我去多拿一點稻草,草繩就麻煩你和羅本了!”
“咦?咦?我也要嗎?”稻草還沒有收集到多少的羅本對於突然被點到名一事驚了一下。
“你們兩個人做應該比較快吧!”
“可是我沒有經驗。”雖然提議做草繩的是她自己,要是沒人會做也是得硬著頭皮上,但現在有經驗者在就不一樣了,她怕她會拖慢進度,被人嫌棄。
不過崔韻如並沒有那樣的想,對她招了招手,“來吧。”
是相當真誠的邀約。
“嗯,好!”
兩個人搬著稻草,兩個人綁著草繩。
把握時間將兩者合一,捆成一捆約十五公斤重的稻草圈。
“這樣的大小夠嗎?”簡自城懷疑道。
感覺和一個“人”的重量差太多了,好像不會順利……
“不過沒時間了!第四棒已經玩完了!”左牧回。
“嗚……好!──綁緊了!我們走吧!”
由簡自城負責拿稻草,其他人則是跟在他的後頭,以最快速度奔跑回來。
“嗚喔喔喔──”
顯然是沒有人跟的全力奔馳上簡自城,他沿著不算很寬的樓梯,一鼓作氣將稻草順利帶到了滑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