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要是真的玩到了第五次,代替遊玩的自己真的該滑下去嗎?
就算不想滑,現在他的四周,鄭加南派的那些人,又有可能讓他不用滑嗎?
根本不可能……
比起弄死崔韻如,鄭加南更想弄死左牧,這點事左牧還是清楚的。
自己為什麽會幫他製造這個機會呢?
“喂。”
“…………”
鄭加南踢了一下左牧,痛感讓他脫離了那片黑暗行刑場,回到了現實。
“還在這裏發呆做什麽,大象在吵了,你該不會現在要說不幹了吧?”
“…………”
“癢癢。”
一分鍾居然隻有這麽的短嗎?
左牧默默爬上了大象溜滑梯。
告訴自己還不要緊、還不要緊,現在才第二次……
雖然遠方的夥伴們並不知道大象溜滑梯要求遊玩一次的時間是一分鍾的這個規則,也無法從連續都是左牧的遊玩中看出現在是第幾棒,但隻要在時間到之前呼喊他們,這個部份並不是問題。
問題是在更之後的……
左牧努力地想、用力地想,無奈腦袋還是一片空白,除了相信崔韻如是守規矩的好人之外,他實在想不出什麽有建樹的好方法能夠確保自己平安。
作為“善良”形象一方的他們,可不能用強硬的手段逼迫不願意遊玩者去死。
那樣形象將會**然無存……
在左牧想不到方法之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了。
左牧四度登上滑梯,按照預定做出自己唯一能夠掌控的事情,朝著遠方大聲喊去,“喂,該回來了!”
回來、回來、回來、回來,在這密閉空間之中,似乎有這麽一點回音。
然後遠方傳來了響應,“別擔心!還有一點時間吧!”
還有一點時間?還有一點時間?
左牧不敢置信的看向這麽說著的簡自城。
他是不可能殘害他人的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