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牧,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即便自己還握有一張“王牌”,基本能確保自己的安全,但是……
在他思考的時間,羅本向下喊道:“不用再說服我了!我是不會為了自己活命,就去害別人的,即便那個人是個討厭的家夥也是一樣!”
而收到這樣訊息的左牧想都沒有想的向上回應:“才沒有要說服你──我要罵死你──!”
“咦咦?”
這轉變太突然了,讓羅本完全措手不及。
左牧繼續地喊:“如果有想活著的念頭,就給我再多加反抗一點呀!自顧自地說了一堆,說什麽如果還有未來的話,心裏卻隻有麵向死亡,算什麽東西呀!六十秒不夠的話,就把它延長個一倍、兩倍,十倍、百倍,更加貪婪地、更加無厭地、盡其所能地索求下去呀!”
“可是,哪有辦法呀!──不傷害他人的辦法!”
如同奇跡一般的辦法,真的存在嗎?
“有啊!辦法就在這裏。這可是,那家夥留下來的辦法!”左牧將拳貼向了自己胸口,二號號碼牌的部份。
接著喊道:“跳下來吧!──羅本!”
跳、跳、跳、跳?
羅本的腦中重複出現了這一個字。
“咦咦咦咦!怎麽可能跳的下去呀!”
現在高度可是有二十二公尺高,四層樓的高度。
除非下麵有大型彈簧床,不然根本不可能辦得到。
“辦得到,當然辦得到。”
左牧點點頭,繼續補道:
“大象在抓人時,鼻子會逆向的卷起來──一半!要是在他卷到一半的時候跳下來,就不到四層樓高,兩層……大約是兩層高度。你是跳部的吧!這點小事一定難不倒你吧!”
“強、強人所難呀!”
羅本退了一步,語氣也軟了一步。
因為撐竿跳練習的失誤,導致了她嚴重受傷。
這一件事,仍有陰影存在她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