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還會有別的遊戲嗎?”
羅本整個人彈了一下。
要說沒被嚇到,絕對是假的。
左牧見狀笑了一笑,接著補上:“不知道呢。誰知道那個『校長』再想些什麽呢。”
“嗚……嗯……也是喔。”
或許是因為羅本反應完了,鄭加南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他隻是微瞇起眼,不太開心的打量著左牧。
瞪著,瞪著。
最終還是選擇妥協了。
“接下來,都由你去滑。”
這是他唯一提出的要求。
“那有什麽問題。”
太容易了。
看左牧那得意的模樣,鄭加南越想越氣。
但偏偏沒有辦法去反駁,他說的有錯。
為了活下去,為了活下去……
就如左牧所言,留下多一點人命,以備不時之需,確實是比較理智的選擇。
但胸中的這股悶氣到底該怎麽辦呢?
總得找個出口。
於是鄭加南轉換了個目標,看向手中的懷表,分針已經超過了十一,離六十分鍾結束隻剩下三。原本以為握住這個、比別人多一份時間情報就能用技術掌握一切的他,到頭來卻連他眼中那根小小的釘子都掌握不住。
還有什麽比這沒用的“東西”還該死的呢──
好比……那個躺在房間一角、離他們所站之處約略幾十步距離、什麽都沒有做便活下來的十二號張芷宣?
說穿了就隻是遷怒而已……
但鄭加南就是他○的想要遷怒。
“混賬──”
他將懷表朝著靠在樹幹旁沉睡的張芷宣重重砸去。
理應不會有所動作的她,意外的傾斜了一下。
鏗鏮──
閃過了一擊,讓懷表直落於地。
但是……不太對勁。
閃過懷表攻擊的她並沒有停下,仍然朝著地麵方向直直倒去。
咚的一響,嚇得左牧用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